坩埚

【韩叶】暗火(ABO)

@银祁
姑娘点的文!~~~

没有放弃后文!我爱大家!
不过——这下暗火完结了?
算是吧。毕业以后有缘的话我会再拿出来添加情节,这次就是三章!
3!多么好的数字是吧!

不扯了,说重点——
——本章大家会看到各种
【转折】!也可能ooc,不过我觉得不是很ooc
我每次都觉得不是很ooc……orz跪(哭)

还请大家宽容对待啊啊啊啊啊












03

叶修再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但身上清清爽爽,没有黏腻的感觉也没有浓重的信息素。如果不是韩文清光着膀子在床边修床架,他可能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小意外。

小意外……

不过这种意外虽然看起来有些扯淡,但仔细想想不无好处。比如,他可以不用担心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招来敌军一车厢的alpha。好吧,如果招来了能间接完成任务他也就认了……

叶修胡思乱想的功夫里,韩文清已经把螺丝拧好。“起床了,时间不早了。”他把叶修的被子扯掉,动作自然流畅。

“老韩你真是……十分……自来熟。”叶修无语,从一堆被子床单中扒拉出衣服,小心翼翼地吃了控制药,喷了抑制剂。

“还喷?”

“以防万一。”叶修把抑制剂装进口袋。他觉得这是一个神奇的时刻,这样的一夜惊喜之后,两个人半点儿尴尬都没有。

或许这是今天的一个良好开端。

叶修这么想,韩文清也这么想。不远处坐镇指挥部的周中将也这么期待,下达了各部队出发的指令,其中当然包括这个至关重要的爆破组。



“这任务真是太简单,是的是的,太简单了!”叶修咋舌,揉了揉肩膀拍了拍腰,“小周也真是,唉,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开打。”

韩文清趴在一棵高高的松树后面,在冬天依然苍翠的植物让人极有安全感,虽然他知道在战场上没有所谓的安全区。不过也许这里对于他们二人正巧合适,重重木质树林和一条蜿蜒的铁路,帮助叶修掩盖了多余的信息素。如果味儿是水蜜桃,在这个季节里怎么讲都不和谐。

“老韩,你现在撤还来得……”

“不走。”韩文清掏出口袋里的手枪,正是临走时叶修给他防身的,“你说你想怎么干。”

叶修看着面凶的韩文清,大脑突然卡机了,像是机关枪卡壳一样。奇怪,我为什么让这么个凶神恶煞的记者标记了呢。我想怎么干?在这儿干?叶修差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我决定在火车来之前一直蹲在附近守着,火车接近的时候再引爆炸药。不过这代表没有足够的撤退时间,还可能被出轨的列车殃及。诶,老韩你害怕出轨吗?”

“啧,接着说。”

“哦。还可能被敌人追上俘虏,被机关枪打成筛子,被手榴弹炸飞,被狙击手爆头,被……”

“闭嘴。”韩文清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叶修,“现在就去搞炸药,我放哨。”

叶修打了个响指,二话不说背起炸药,侧身滑下土坡,猫着腰溜到铁轨旁边,蹲在一天前就预计好的位置安装炸药。韩文清站在土坡上,眼睛频繁地左顾右盼,每一处动静都不放过。他以为这种时候细微处才能最早发现威胁,就算连一只狐狸出洞也逃不过这样的专注巡视。可是谁能想到,敌人的来袭却是最声势浩大的那种——火车摩擦过铁轨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山坳的空气都在尖叫。

叶修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加快手里的动作,就算被火车碾碎头骨都要完成任务。他是一等兵少将,叶修,是一个战无不胜的omega,炸毁过敌人的无数炮楼,碉堡,桥,火车,没有失手过。这次也一样。

他听不见韩文清鸣枪警告,听不见他叫着自己的名字,耳朵里只有火车的车轮碾过一节又一节铁轨。近了,越来越近了。他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搓着铜丝绑着雷管。鼻子里全是血腥味,不,那是铁锈的味道,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可是血液却真真切切地滴在他的衣袖上,干燥的天气,过分紧张的神经和突然过度释放的信息素让他生理性地毛细血管破裂,流鼻血了。该死的。叶修随便抹了一把脸,血全糊在面颊上,瞬间凝结成红白的晶体。

“叶修!”

别喊我,马上好了,马上。

“叶修,还有五百米!”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真的就再一下,一下就好。

“回来!叶修回来!”

听出来了,还有一百米。引爆器检查完毕。但是好像来不及了,一百米的距离我一个转身火车就到了。其实被自己的炸药炸了挺逊的,但是什么叫一等兵少将,就是誓死完成任务,尤其是像我这样优秀的爆破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火车飞一样地驶来,叶修按之前的计算准时启动了炸药,火苗飞快地随着引线上下跳跃。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叶修心想,此刻应该有一支烟。他已经好几天没抽好烟了,卷土烟实在是难抽。他正把手伸向口袋,却被另一只手抓住,腰被揽着往后退去,蹭着粗砺的土地滑过,对抗着气流的引力和压力,离火车越来越远。

叶修,你真行。

老韩,你他妈不要命了吧!

爆炸声在他身后响起,热浪推着他们俩向山坡滚去,绵软的松针落叶像是房东老太太家里的地毯,或者二楼那间狭促卧室里的地铺,让人觉得安全得不像话。

叶修抬起头,揪着韩文清的领子狠狠撞上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的嘴唇又磕破了,血伸出来弥散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舌头温软缠绵。然后,随着连续的爆炸声和钢铁变形的声音,他们吻得越来越激烈,吻得地面都在震动颤抖。到底是血还是信息素呢?叶修宁愿相信这是伐木工人的铁斧头不小心割破手指。

“走,走了。”他一骨碌站起来,伸出手想要扶韩文清。

韩文清捡起那把被震飞的手枪,爬上山坡问:“去哪?”

“回老太婆家,然后等着受老冯的表扬呗。”叶修咧着嘴一笑,转头向山林深处隐匿。他露出几颗牙齿,雪一样白,血一样红。

他们离开的地方冒着滚滚浓烟,把山坡上唯一一棵绿色的松树染上半边黑色。明火烈烈,火光中爬出幸存的士兵和将军,灰头土脸,惨兮兮。他们就要失败了,似乎看见敌人的旗帜扎在自己的头颅上,耀武扬威。

“不行,我们必须前进!”一个将军拔出军刀指向山的另一头,正是他们错过的犯罪者逃窜的方向。




翻山的疲惫从小腿的抗议开始,灌了铅一样沉重。叶修走着路却在出神,精神有些涣散。并不是因为刚刚到变故让他觉得虚浮,只是山林太安静了,不像战争进行时。韩文清就在他左手边,两个人背上都没有危险的炸药了,空荡荡的,过分和谐。

“怎么了?”

韩文清侧过头。叶修至现在还没有点烟,他看见他的手无数次伸向口袋,又无数次垂下。

“老韩,你是记者吧。”叶修慢下脚步,终于拿出劣质的土烟。

“你想说什么?”韩文清听出不同寻常来。

你很快就会带着胜利的消息和一篇铅字回到安全的城市,我顺便收下老冯的奖章继续蹲在这里。这话叶修怎么也不可能说出来,这么想本身就够丢人,他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我准备常驻前线。”韩文清冷不丁地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叶修牙齿咬紧烟芯,苦涩的陈旧烟草味儿残留在牙尖,他害怕有人看穿自己心里那点小算计,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挑明,比如韩文清不是个好的战地记者不适合在战地工作。战地记者通常会被交战双方保护,像医生一样,可是韩文清不像记者,倒想是个王牌士兵。

“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不是每次都能这么顺利。”叶修说,“你会遇到不想看见的悲剧,毕竟没有一场战争是零牺牲的。”

韩文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赶路,山里总不是最安全的。

“我说真的,老韩你不合适。”叶修说了最后一句也终归于沉默。他们之间的结合明明还是新鲜的,却像第一天见面一样彻底冷冻。

直到叶修拉住韩文清的胳膊让他不要再闷头赶路。韩文清正想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却看见那人一脸警觉,连眉头都皱紧了。这表情第一次见,韩文清第一反应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倒是端详着这难得的表情,有些本末倒置。

“不妙啊,老韩。”叶修走了两步,研究眼前的林地,“没发现吗?所以我说你不合适。”

“怎么了?”韩文清不明所以。

“地雷区,新的。”叶修蹲下来搓着一块泥巴,混合着沙子,“敌人想用炸药,没想到有哥这样的爆破专家。老韩你准备好趟着过雷区了吗?”

“就这么走过去?”韩文清想起走梅花桩的场景。

叶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你要是被炸断了胳膊腿什么的,老冯不得吃了我。绕吧,雷区是新的,应该不大。”

叶修看着韩文清的脸,光线顺着枯黄的树枝和败叶滑落在他的脸上,又被高挑的鼻梁挡住投出阴影。可是现在这边阴影不和逻辑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锃亮的圆形光斑。

糟了。

“趴下!”叶修瞳孔放大,伸手去拽韩文清的衣服,连带着人一起卧倒在厚厚的落叶上。咻的一声,子弹尖利的叫声划破空气,韩文清放在站里的地方之后的树干上多了一个弹孔。

狙击手。

“找掩蔽体,快。”叶修按住韩文清,掏出卡在腰后的手枪,“我走哪儿你走哪儿,趴着点。”

他们大气不敢出,仿佛位置坐标的狙击手是一条靠心跳和体温热感猎物位置的响尾蛇。如果是蛇还好,它们大多数在这个季节冬眠,行动迟缓。但对面是人,和黑漆漆的狙击枪口。有一发子弹擦着叶修的后脖子划过,砰的一声在丛林里毫不留情地叫嚣,不加半分掩饰地展示自己的杀伤力,难缠得很。

“从这边绕到石头后面。”叶修听着声音盲射几枪,回头和韩文清指路,“过去就是去邱非他家的路,有民兵在,他们不敢往前。我顶一下,你先……”

“你闭嘴。”韩文清一把拽过叶修,两个人在几颗子弹的缝隙里滚到那块石头后面,“我知道你是少将,你有经验有能力,但是叶修你给我听好了——信任我。”

韩文清手里握着上膛的枪,眼神里全是凶气,鹰一样紧紧盯着叶修,不容任何质疑,害得叶修一时发愣没缓过来。

这丫到底谁保护谁呢。

叶修竟然笑了出来:“所以说你不合适,战场上你不听长官的命令,要么吃敌人一颗子弹,要么我送你大腿一颗子弹。”他真的把枪口贴在韩文清的膝盖上方,“听懂了吗,韩文清同志,这就是战场。”

韩文清以为他要开枪,手指都扣在扳机上。不想叶修眯起眼睛,手腕使力将韩文清推向一边,自己握着枪闪身冲出岩石掩体。韩文清急忙探出半个身子想要拉回叶修,他又不是军人,为什么要听叶修的命令,什么长官不长官的,都是虚的,哪有一条命来的实在。

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子弹就已经“砰砰”连着两声响起,快得让他当即僵在原地。

“老韩同志,我们都是神枪手。”叶修倚着岩石转过来,锁上手枪的保险栓。如果是西部牛仔的左轮,他说不定还会骄傲地转两下。

韩文清不及发火,就看见叶修身后中枪的狙击兵旁边还站着一个士兵,手里拿着炸药正在点燃。

也许,这叫因果报应。他觉得连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沉重。是的,他不适合这片状况不断,逃也逃不掉的战场,他不能申请留在前线。他必须先把叶修从这个鬼地方搞出去,那么就先要在这次的爆炸中活下来。

韩文清的搂住叶修的腰,整个人挡在他的面前向石块后躲去。叶修看着他的口型拼出“炸药”两个字时脑子瞬间清空,几百种幸存方式在眼前闪过,但他从没准备过让两个人一起躲避冲击波,烟雾和火的方法。不够用了,自从韩文清来了以后什么都不够用了。他的抑制剂,他的运气,他的洒脱。现在是他的命。

轰鸣声这次冲着他们两个,巨大的声响震动着耳膜,气流的力量叶修在熟悉不过了。更糟的是这次爆炸连带着震塌了半截土方,让两个人顺着本来平坦下降的山路滚了下去。树枝碰撞断裂,就算是绵软的落叶也无法起到缓冲作用,霎时间天旋地转。

叶修被一些干枯的藤蔓和树干勒住,终于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肺泡里全都是血,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费劲地站起来后,他四下看了看,眼界里一片惨红,大概是脑袋被蹭破流的血进了眼睛。可是哪里都没有韩文清。他终于听到远处开战的枪炮声,正面战场离这里不过半个山头的距离。

意识渐渐被剥离,他倒下时看见大片大片的云压过来,灰色的天空遮住了血色。

叶修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理所应当地看见救起他的邱非和前来探望的周泽楷等人。他们都欣喜,这场奇袭应该已经获胜。

他坐起来,摸摸自己脑袋上的纱布,看见胳膊上的零星烧伤,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

“记者呢?”

“我问韩文清呢……”

“你说啊!”

浓郁的血腥味里夹杂着铁锈味,像一股新开的泉眼,源源不断溢出血和信息素。没有人说话,只有病房天花板上的喷头嗡嗡作响,不断撒下汽化抑制剂。幸而在场的都是结合过的,否则就不只是铁锈味儿了,野兽一样的腥风血雨吧,就像炸药一样。

叶修真的恨透自己是个omega,一个不正常的omega,要不然韩文清不可能依靠本能去保护他。

老韩,这是不是alpha的本能?我他妈又不是神,知道这些没用的干嘛,真他妈矫情。

警报器被逼到峰值,响了起来。戴着面具的医生在叶修颈后的腺体上打了一针,最猛烈的强制中和剂让他的神经像被生生扯断。被扯断的似乎还有那两种黏连在一起的味道,铁锈味越来越浓,呛得人眼泪都要流下来。

恍惚中他听见邱非说,战地记者韩文清失踪。

他失踪个屁,其实就是嗝屁了。

门诊急救室邻床的一个病人刚插上心电图,同一声调的长波就传来,医生们依然在惊慌中忙碌,做着最后的努力以安慰外面等候的家属。

叶修真想对旁边的混蛋说,去你妈逼,外面还有人等你,死个屁。

战场上刮着北风,只有一两处冒着呛人的烟,比叶修抽过的卷土烟还要冲。战场上号手吹响了胜利的旋律,激战之后的山林寂静无声。炸断的铁轨被修好,一列火车转过山坳的弯角,冒着白色烟气呼啸而过,车厢上亮白的翅膀形标志是联盟的徽章,是自由,亦是在不久的将来里等待着的和平。

这时,冬日的雪终于大片大片落下,湮没在万山从中零零散散的暗火里。

天空依然阴霾

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

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





尾声

邱非穿着军装,二等兵少将的军衔在肩膀上挂着,山里的阳光一照就像是溢满荣耀的心脏,闪闪发光。

“叶少将!”年轻的军官立正敬礼,双目炯炯有神,严肃充满敬意。

叶修难得穿着贴身的军装,回敬一个军礼,姿势依旧飒爽。

“其实不用这么严肃,你就当探望病人呗。别听老冯瞎扯什么治疗任务,没有的事。我这病麻烦,医生都不知道病因,没得治。”叶修示意邱非坐下,自己点了根烟自顾自地抽起来,这些年他的烟瘾还是一样凶。“对了,你抑制剂喷了吧。性别分化以后可就是大人了,邱少将。”

邱非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您别取笑我了。”

“哎,哪儿的事。”

多亏得足够的药物才避免性别和病症引起尴尬,直到中午,冷冷的日光渗透会面室,二人才起身准备说再见。

“其实后来也想开了,这一切都不是性别的错,只能怪自己当年太冲动。抑制剂用多导致意外频出,能力不足让一个记者保护一个少将。现在想想多是我的不对,老冯护短,没降我级还把我关到疗养院治疗,真是不应该。”叶修磕了磕烟盒,把最后一支白色的烟卷叼在嘴里,青色的烟从橙红色的火中升起,轮廓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

“韩记者,到现在还是失踪。”邱非吸了吸鼻子,门外的冷气突然吹进来有些不适应。

叶修摇头轻笑:“这场战争快要收尾了,失踪的人就应该能回来了吧。要是还没消息,那能去哪?总不能失踪一辈子吧。”

“是啊,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邱非侧过脸看向窗外的山脉,没有树叶遮体的枝桠裸露在空气里,昨天晚上的薄雪反射着透亮的光,被风吹得岌岌可危。可是这样的萧索里却藏匿着来年春天万物复苏的昭示。就像暗火中的火星,燎原而过烧尽罪恶,带来胜利和和平。

疗养院的铁栅栏门边,叶修一身军装却懒散地倚着栏杆,和探望他的人送别。“前段时间我写了些东西,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想着你下次来的时候帮我带些前线照片。”

“好的老师。”邱非坐在车里,笑着答应,“也请老师等我们凯旋的好消息吧。”

“我巴不得自己能去前线呢。”叶修挥挥手,“走吧,祝你好运,祝我联盟军胜利。”

车子缓慢地压过山路上薄薄的积雪,马达的声音越来越小,雪被挤压的“咯吱”声却一直萦绕在耳边。正准备关门的叶修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还在燃烧烟,向前方的小路看去,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背着包缓慢地朝疗养院走来。

烧到烟蒂的高温暗火烫到指根,叶修一惊,烟头就掉落在雪地上,融化成水的雪腐蚀氧化了铁门,木屑和铁锈味儿突然刺激着叶修的感官。有时候你恨透了性别,有时候你能爱死信息素的味儿。

“同志,身份证让我看一下。”

—Fin—






看到这里的大家!我爱你们!
别打我!BEHE我不造……

下来就要考试了,大概会消失一段时间。
破事儿偶尔更一更,我尽量

@茶碗儿姑娘
幼驯染喻王的,额,第四章我写好了……
可是还没写123
我就23333一下。
唔……大概要等到过年才能补完(双手合十!)
但一定会写!

最后,估摸着明天,
会有一个神奇的后记,大概就是一些啰嗦的话VV
写第二章的时候就在写后记了(什么心态!)
一些问题和想法也会在后记里提,不嫌我烦的话可以看看哟~
虽然还没敲进手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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