坩埚

【韩叶】暗火(ABO)

大家好呀,这里是预告最好看的暗火(不要呀……不是这样的!)的正文,不长不长,有三四章的样子。

想了好久,还是发吧。忙呀,实在没时间把这篇好好再磨一磨了。想写一个很详细的游击队爆破兵的战斗,但是好像失败了(哭)

灵感么……来自伟大的语文课上的神游。本来打算用到一个喻王上,后来不知道怎么觉得韩叶也很合适,就,写了。有一部分汲取了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以为自己也能写得很汉子,结果……

好吧,毕业以后有时间会把它改一改,加一些战斗过程。(私心)最近全职似乎有点凉,有点难过吧,但是我还是想着等毕业了把坑填完。

还有——肉。感谢团团帮我,简直泪流满面呀。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搞定,结果那个卡……憋呀,写之前的壮志酬筹呢!但是最终还是写了。真的!(虽然在中间)

所以,大家,我能坦白从宽吗?要是比较渣,请告诉我,但是,额,别喷行吗?

……最重要的事情忘了@银祁

手机@不到,哪位姑娘可以帮忙@一下吗?谢谢呀~









00


疗养院的宿舍楼只有两扇窗还亮着,一楼的门房和三楼的某间卧室。门外名牌是叶修,老朋友了。我推开门,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书桌上。浓郁的味道冲淡了呛人的烟,叶修像往常一样抬头笑着说:“都说了脱脂牛奶里的药味儿太重,下回必须换高钙的。”


“今天情况怎么样?”我打开墙上的电子监控板,液晶屏上显示屋内信息素丰度为55%,绝对超过警戒数值,就连我一个beta都能感觉到。不过比起他刚来这里时的70%好多了。


叶修闷着鼻子把溶解了药剂的牛奶喝完。“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睡眠倍儿好。”


他一直很配合治疗,虽然见效很慢,而且还抽烟,而且还熬夜,而且还不运动。但是这些都不怎么影响信息素的过量释放,也就任由他胡来。只要病人精神好,就比其他房间里的疯子或者忧伤少年让人省心。


“明天有一个会面,申请人二等兵少将邱非。见不见由你。”


叶修对此似乎挺惊讶:“邱非?已经是少将了?”


“性别分化后直接升的。”我按照提交上来的档案解释,“是个alpha。”


他失笑道:“医生同志,组织这是要制造混乱吧……就算我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但这么大浓度的味道万一把一个少年alpha搞失控了,谁的责任呀。”


不错,他的腺体和分泌系统十分混乱,这种怪病都是战场上留下的祸患。坦白说,我到现在还不是很确信,眼前这个omega真的打过仗。但是柜子里的军装,军衔和军功章却说明一切的辉煌毋庸置疑,他为联盟军做出过无上贡献。


“军队医院里的意思是,尝试用刺激疗法,大概。”我把牛奶杯放回盘子,残留在杯壁上的液体已经滑回杯底,变成白色的小环。


叶修点了点头,似乎懂了什么。“听出来了,其实你们一开始是拒绝的,奈何上级力量的强制机动性使你们必须遵守……”


“停,少将大人。现在教育我,还不如多想想明天。”


叶修看着医生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一下,又点了一支烟。深山里的疗养院暖气烧得很足,可是他习惯在晚上把窗户敞开,冬夜的冷风毫不留情地倒灌进屋子。他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大衣,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下一段话:


我希望战火能烧化这个季节的雪,这样,无论哪个性别的士兵都不会受冻。但等它真的燃烧起来,就又必须用鲜活的生命去扑灭。愤怒的烈火难以终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缘分终有一天会耗尽。但我永远记得与我并肩过的人们,以及前赴后继又站在战场的,我知道,你们都是英雄。

联盟军某爆破手   叶修








01


深秋的风刮得粗砺,刀子一样划过皮肤。傍晚的时候才下过雨,山区泥泞,处在滑坡的边缘。


韩文清在镇子的联盟军据点按要求换了军装,跟哨兵到一处民居前。据说,这就是那个人借住的地方。


木门被打开,一个叼着烟的年轻男人斜斜站着,下眼窝有些发黑,身上散发着微醺的木炭味。屋子里壁炉确实劈啪作响,摇椅前后摇摆。典型的老年人生活。韩文清想。


“同志,身份证。”男人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伸手接过证件端详,“韩文清,战地记者。嚯,alpha呀,怎么没来当兵呢。不对,我记得老冯说是个beta呀。”男人闪身让韩文清进屋,顺手把烟蒂丢在火炉里。


“他去采访四方和谈了。”韩文清回答。他对眼前这个懒散的士兵没什么好印象。这次纪实采访本来不是他的工作,现在这个人又用性别和职业意味不明地嘲讽,真是不讨人喜欢。


“后方代表代表谈谈谈,我们前线打打打。这么闹还不如在正面战场一拼到底,早打完早回家。一个又一个指令全堆给我们敌后游击,道貌岸然就是给他们造的词。”男人抱怨着,带韩文清走到二楼唯一一间屋子,“介绍一下,我是叶修,联盟军游击队里的爆破手,你的担保人。这次炸铁路你可以全程跟随,只要你跟得上。别这么看我,老冯逼的。”


叶修正打算进一步说明,楼下就传来锅碗瓢盆掉落的声音,一个老妇人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人在屋檐下借住,叶修被点名,只好扶额下楼。


韩文清打开卧室的门,别说床边放着的两个巨大背包有多骇人,光是扑面而来的抑制剂味儿就让他有些眩晕,纵是alpha也被这样的浓度影响地有些气短。如果这是那个爆破手的癖好,以后可就不好相处了。韩文清皱着眉走进房间,准备整理自己的东西。


“诶,我说你怎么把门打开了!”叶修急急跑上来,脚踏木阶梯的声音吱呀吱呀格外响亮,“这么大味儿吓到老太婆,我们以后可就没饭吃了。”


韩文清站在房间里,叶修一个箭步冲上来甩了可怜的门,他们尴尬地对视了几秒,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对于纪实采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韩文清尝试先开口,却被叶修惊讶的目光堵了回去。


“我说老韩,你不觉得特难受?我可喷了三瓶抑制剂。”叶修看怪物一样看着韩文清,甚至还绕着他转了一圈。


“有点。”韩文清点头承认,“你的癖好,这么大浓度?”


叶修张张嘴想要解释,却又摇了摇头,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我以为是个alpha都会被熏晕。上次小周来布置任务的时候差点跪了。”


“你——你是omega?”这回换韩文清惊讶。一个omega士兵,功绩满满的前线爆破手。


叶修满意地欣赏韩文清的表情:“呵,哥强悍。”


韩文清注意到那张床上凌乱的军装,军衔等级竟然是一等兵少将。“那为什么还是个爆破手?”他问。


“真是个毫不留情的问题。”叶修撇撇嘴,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性别问题——啊,你别误会,不是军队里性别歧视,是我自己身体问题。”


韩文清没听懂,只能理解成叶修性别出了问题,便也不再多问什么。按他们这行的某些职业习惯,都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归根溯源,再夸张一点,必要的时候挖出祖宗十八代,开膛破肚之术不亚于传说中的Jack。韩文清是个异类,他不喜欢询问,只让采访对象说,能说多少无所谓。因为有些肠子肚子虽然彻底,却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趣真实。


“晚上我睡哪儿?”韩文清转移话题。


叶修摁灭没抽完的半支烟,指着有些返潮的地板,理所应当地说:“地铺咯,被子在床底下你自己动手铺吧。总不能让老太婆帮你吧,联盟军可不能这么横行霸道。老冯每次都跟我们说,失民心可是失天下的前兆。”


韩文清瞪了一眼叶修,可对方却依然一副天地不怕的样子,懒懒地笑着:“我当然也不行啊,omega好娇弱呀。”


“闭嘴。”韩文清毫不犹豫地说,这个人的嘴皮子功夫就有让人生出无名火的能耐。他看着叶修薄毛衣下的身材,觉得军人的标准大概就是根据这位制定的,除却顽劣的性格。




对于一个alpha而言,清晨在一屋子的抑制剂中醒来是件十分不爽的事情,而同屋还有一个身材好得没话说的omega光着膀子,有恃无恐地盘腿坐在床边整理背包。一楼暖炉的温度蔓延上来温度恰好,像初春一样适宜,简直万物萌发。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叶修在那两个包后捣鼓,悠悠开口道,“韩文清同志,起床了。别第一天大清早就被落在后面。”


韩文清穿好衣服,从手边拿起抑制剂又喷了喷。虽然强制性压抑让他这种性别十分不适,但是战地工作不敢出意外。他从衣架上拿起外套,扔在叶修身上:“穿好。”


叶修不置可否地耸肩:“怕什么,这种浓度——我的癖好。”他笑的时候露出牙齿,很白很白。


出了门才知道天亮没多久,布谷鸟正在和猫头鹰交换落脚的枝头。他们要翻过这座山,把炸药先藏在离铁路较近的地方,保证不被发现。下过雨的山路又软又滑,他们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走得十分吃力。幸而不是干燥的年份,否则这些炸药很容易擦出火花,引发连环爆炸。


“我抽烟无所谓,天气阴,刚好让炸药别受潮。”休息的时候叶修把包放在较高的岩石上,避开潮湿,他嘴里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支烟。“开玩笑的。我不抽烟会死,就像炮见水会哑一样。”他看着韩文清满是不信的脸色,背上瘆的慌,终于还是承认自己扯了瞎话。


韩文清把包拿得离他远一些。


“你有多少把握?”他问


“那要看铁路的具体情况了。”叶修靠着一棵纤瘦的树,“不仅如此,还要把握时机——只有等小周,我是说周泽楷中将指挥的正面战场开打了,我们才能去炸,保证切断敌军后援,让他们就算修也赶不上。所以早了晚了都不行。”


叶修说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像是给新兵授课一样丝毫不马虎。在他眼里,韩文清虽然是个alpha,看起来也很聪明,还能跟上自己赶路的速度,足够优秀。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记者,说是一张白纸也不为过。叶修有自信在危急时刻救他一命,说不定以后还能用“omega救alpha”在他面前显摆两下。


一路上,韩文清很少说话,他不像记者,倒像是个帮手,至少能帮叶修背一个包。叶修默默感叹了两句天道不公,自己这么优秀怎么就是麻烦难搞的omega呢。


“我们去前面,有个小村子四五户人家,都站在我们联盟军这边。”叶修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给韩文清看。


这村子小得可怜,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赶着牛和他们打招呼,估计是见惯了游击队员,高兴地接过他们的包放在牛背上。


“能相信?”韩文清压低声音问看风景的叶修。


“小邱非,这位同志不信任你。”叶修大大咧咧地说,带着颤抖的笑腔。


那男孩气鼓鼓地看向韩文清:“同志!别看我现在是个放牛的,我可是救过周中将的命呢;炸敌军的炮楼的时候,我还给叶老师递过火药;还有,当时还是我带着叶老师熟悉山区地形……”


小邱非还在一一列举自己为联盟军游击队做的种种贡献,韩文清却拿出自己的采访笔记开始写写画画。叶修凑过半个脑袋,嘴里叼着的烟掉下些烟灰。


“不,老韩我不是故意的。”深山野林的,叶修面对一个alpha还是有点虚。其他人倒也无所谓,一拳打在鼻梁上就行,关键是这alpha叫韩文清,让周中将差点跪了的高浓度抑制剂在他面前只是有些气短,听起来真是可怕的怪物——恰好,不怕抑制剂的怪物alpha和不会发情的怪物omega。


叶修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觉得这是久旱逢甘霖,酒后逢知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和韩文清去酒馆畅饮抒怀。


韩文清看着发愣的叶修,脾气一时发不出来。他拍掉本子上干冷的烟灰,淡黄色的纸上留下了几道灰色的痕迹。再抬头就可以看见几缕可怜的炊烟了,背景是傍晚暗沉的天空,和本子上的灰色印记一模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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