坩埚

【全职】百鬼灯 [王杰希中心]

先发一发。


没保存,而且刚好那一段没有手稿,太开心就直接用手机键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一些东西就太嗨,什么的不记得!包括写了什么都不记得!所以那一大段!没错,一大段!我都不记得怎么写的,写了写啥!都不记得!


在开机的时候打开文字工具,傻了眼了!我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边写边存! 杀了我吧!


负能量抱歉……

目前没有写东西的手感,本来打算今天搞定“河中虎”,看来拖一会儿吧。


今天诸事不顺……

希望晚上可以恢复一下心情。






05(上)


“万人空巷”是指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巷子里出来,形容庆祝、欢迎等盛况。


比如现在的村庄,真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于是王杰希大大方方地走街串巷,大大方方地向中央广场走去。



打斗的声音一直持续,伴随着女人和小孩的惊叫。水虎背上仅有的几片硬甲已经满是被击打过的钝口伤痕,皮毛冒着热气,淡淡的血腥味儿还在不断刺激着战斗中的一人一妖。


刘小别打了个喷嚏,低声吼叫威胁着。他耳边的嘶喊和呻吟越来越残酷——祭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开启了,水泡被火焰包裹,逐渐升温沸腾。


被祭祀的妖怪们的怨念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累加,哭喊声闹得刘小别脑仁疼。而他没有听见卢瀚文的声音。


中央石坛上,装着河童的水泡没有被油灯的火吞噬,而在水泡之上,黑色的怨气全部汇集成一团气体。妖怪们番深重怨气压在卢瀚文头顶,也压得刘小别喘不过气,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身体内部的强大引力会把周围所有妖怪的灵力都吸引到自身,而卢瀚文也在其中。


他努力了很多次,却无法收回自己的意识,身体也似乎不是他自己的,而一直持续的战斗仿佛只是由愤怒和本能推动的一系列动作一般,麻木。


“这才是最完美的容器。”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水虎的耳朵里,带着一贯得意的笑。


男人已经变了一张脸,不知道是不是真正面目。他本来可以借着卢瀚文的脸拖延刘小别的攻击,但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那张脸,好像专门找揍。


如果继续与他缠斗,继续消耗自身,放着失控的妖化体不管,自己一定会中了他的圈套。刘小别早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可当他听见男人的赞叹时,还是感到恶心——把妖怪的身体当做容器来盛放大量灵力,与地狱交换寿命,这样的做法太阴毒了。


但他自己不就中了陷阱,眼看就要折在这里了。


刘小别的意识渐渐模糊,但水虎依然保持着战斗的姿态,脚趾深深抠进土地。都说老虎就算死也是站着死的,这话大概不假。


没救出那小鬼,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在卢瀚文嘲笑之前,自己都会笑掉大牙吧。要是队长在就好了,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要是没有当年那场变故,自己现在还在微草,哪儿会闹出这么些幺蛾子来。


——我不想。那样的话,我就遇不到小别前辈了。


清凉的感觉从胳膊钻进皮肤,传遍全身。潜意识里,刘小别被这股清凉围绕着,舒服地不想睁眼,但画面依然在眼前展开。


天空是亮蓝色的,太阳是干燥的,山川是活泼的,花是香的,汗水是咸的,河是甜的,水虎是河童的,刘小别……


——刘小别前辈,谢谢你。


水虎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带着杀意扎向低矮的人类。他后退蓄力一蹬,巨大的灰白色虎身在人们的惊叫声中向前扑去。


“哼,真是不死不休。”被当做目标的男人面色不变,面容冷峻,握紧木杖向水虎扫去。


水虎腰间后弯,险险躲开一击,瞬间交换位置,男人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虎掌之下。不及转身,厚重的白爪拍下,男人吃痛地滚倒在地,被尖利的虎趾卡住咽喉。


水虎抖动着长长的尾巴,甩过空气带起小小的一阵旋风,扫起一尘土,把广场弄得犹如硝烟战场。


四散在广场周边的人们不多,有些已经逃到山里了,剩下的依偎着,怕得发抖。


“愚蠢。”虎爪下的男人不屑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你和那些愚蠢的人一样,都是我的祭礼,献给地狱的贡品。”


男人躺在地上,握着木杖的手高高举起,嘴里念念有词。


刘小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男人留的这一手一定十分可怕。当他想拍掉总是坏事儿的木杖时才发现,自己四肢僵硬无比。


木杖顶端的蜡烛燃烧着,奇迹一样在空中编织出一层细密的网膜,一点一点罩住水虎的爪,腿,尾巴……


男人艰难地从虎掌之下钻出,带着瘆人的笑意看着刘小别:“现在,你离小河童也不远了。”


他似乎十分满意水虎这个容器,将木杖里积蓄的灵力全部注入了水虎的身体。刘小别觉得自己在一池烫水中,水是沉重的,是燃烧着的,压在他身上,自皮肤起一寸一寸把他化为灰烬。他发不出声音,却能更清楚地听到——一遍一遍吟咏,一声一声哭泣,一滴一滴鲜血……


这大概就是地狱了。



“大阿爷,小心身后!”一个一直盯着广场的女孩大胆地跳起来喊,指向满是灰尘的半空。被叫到的男人身形一顿,急忙回头,却没有赶上——青色的藤蔓早已悄然钻出尘土,卷向他的木杖。


青藤看似细小却十分有力,拽住木杖就向后甩,想把法术的载体拖离男人。男人双手握住木杖与青藤拼力气,但依旧被扯着离开了原位。青藤眼看就要在这场角力中获胜,却突然松开枝蔓,落回地面,匍匐着向后退,简直就像是儿童的恶作剧。


男人一个趔趄向后倒去,翻身站起,摆出防御的姿势。这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想。被控制的青藤很知道进退,完成了目标——打断他的法术,之后毫不贪功。另一面,包裹水虎的薄膜也因中途停止而开始缓慢瓦解。


“王不留行,侧绕伏击。”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青藤接受到指令,立刻隐没在一片灰尘中。男人警惕地一个后滚翻,躲进石坛的阴影中。快速的脚步声从各处传来,让他分辨不出来者的方向,更别说无声无息的藤蔓了。他一咬牙,干脆放弃防守继续施展咒术。木杖的光芒可能暴露位置,但水虎已经在半开的网膜里挣扎,若不加快进程,阻碍他的人可能会有足够的时间破坏整个祭祀。


当他举起木杖时,王不留行的攻击如约而至。藤蔓卷住木杖,想要折断,可木杖却意外的坚固,在顶端蜡烛的热辐射下微微发烫。


此方二者僵持不下,彼方的突袭者已围着广场转了好几个来回,仓促之中破坏了四五个水泡,但仪式仍在进行。在阴影的掩护下,那人躲过几个围观的人,钻进广场,靠近被禁锢的水虎。


“小别,清醒点。”他塞了一把草药在水虎的鼻子下,水虎立刻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来者正是刘小别的队长,王杰希。


“情况不太妙,祭祀的进程被他加快,地狱的门随时都可能打开。”王杰希边说边从背箱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你直接去救小卢,小心些。”


水虎瞪着迷蒙的眼睛,被灌下一碗绿色的药水。王杰希顺着药水把自己的灵力渡到刘小别体内,暂时压制住了失控的妖化体,水虎这才显现出少年的形态。


“队长,他?”刘小别虽然仍被束缚着,但一变回来就迫切地开口。


“正如我说过的一样。而且封小卢的容器上的咒术很难解开,你要抓紧时间,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王杰希对付着仍在挣扎着生长的网膜,几枝藤蔓也从土里钻出来,戳向薄膜。


“队长,抱歉啊。这次是我太冲动了。”刘小别冷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


“不怪你,是我大意了。那个男人手里的……”王杰希犹豫了一下,没说完。刘小别见队长面色不佳,知趣地没再追问。


王杰希终于打破了容器,网膜泄气一样瘫了下去。藤蔓一个不小心,由着惯性,戳到刘小别腰上。


“王不留行,你这是借机报复。”刘小别黑着脸抽了抽嘴角。


“这不是王不留行,是灭绝星辰。”王杰希纠正。他伸出手,让刘小别借力跳出来,“别大意了,对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种祭祀。”王杰希再次嘱咐。


刘小别没多想,点点头,就随着那几枝藤蔓的指引向尘雾中隐匿的石坛走去。


王杰希起身拍掉尘土,也消失在尘埃弥漫之中。


-TBC-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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