坩埚

Mist狠狠地把Kresten按在墙上,他似乎能听见她锁骨和关节的摩擦碰撞声——他对她的行为很生气!
“你是怎么了Kre?为什么干那种危险的是啊?”Mist咬牙切齿道,他实在是不能想象,聪明如她,干嘛要给自己添麻烦。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女子静静地靠在墙上,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就好像已经死去一样。Mist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以让Kre死了呢!“你救不了任何人,你最清楚了对吧。如果是你顾虑到Cello所以心软,那就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么,我帮你……”
“Mist,不是因为Cello……”
“那为什么!你真的疯了!他本来该死!他对你而言是个危险!危险你懂吗?可能会死啊!他在哪里,你到底在想什么!”Mist觉得自己有点崩溃了。
“我不会说的,我不能……你不明白,不能继续了……不能再有人……”Kresten有些语无伦次,她不能再说了,她要做她想做的事情,她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为了达到那个不可能的目的,Stray不能被找到,不能死——她可是可以从不可能角度狙击的杀手呢。

——他,还活着?他们说的是他吧!
Cello觉得自己有些缺氧,眩晕感和太过惊讶后的神经冲动让他的小臂不停的抽搐。他蹲在红色半掩的木门外,那是老师和Mist的休息室。他路过时,极好的耳力让他听见了——感谢Kresten的教导。他忽然站起来,大脑的撕裂感让他有些恍惚,不,或许是更清醒了。Stray还活着,他只是暂时消失而已。混蛋!那个混蛋!四个月了,他绝对是故意的!Kresten到底在干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必须问清楚,他没死。

他果断而摇晃的向前走,伸手推开木门——有力的手长满了茧子,但是修长,他被那手的主人阻止了。
抽搐,转头。
Viola的眼神深不见底。
“跟我走。”她说,意味不明。

东海岸,他一个人穿行在波士顿的深夜。距离harbour真远啊,他就好像是初到新大陆的旅行者,哦不,是侵略者,有恃无恐。车里的枪械足够他独自制造又一次恐怖袭击,他不需要飞机就可以办到了,他恶劣的想着。一个月里,他走遍了东海岸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又想,不过要是Kresten说不定一个人能破坏整个东海岸呢。耸耸肩他拨通向西海岸是信号,懒懒的跟对方问安。
“Cello,别磨蹭了,跟你说相信Kresten她比你聪明,把Stray藏在美国?”Viola狠狠地刮着冰箱里的霜,嘲笑着在东海岸兜风的人,心里默默地鄙视着假装镇静的他。
Cello沉下刚上弯的嘴角,眯起眼睛,危险的看向延伸的公路:“你还在休假么?干嘛呢,什么声音?”
“你从来没有刮过冰箱里的冰霜么?Stray跟你住还真是任务慎重诶……”Viola从来都是嘴不饶人,她连Kresten的玩笑都敢开,Cello不打算顺着她的话掉进死胡同。
“我说妇女,你是不是闲的不行,那就好好做点工作。”他不耐烦的说。明明当时说好了一起去找Stray,弄清楚事实的,但是Kresten的意外的死亡让本来有点头绪的Viola也进行不下去了。从此,她竟然再也不动弹了,竟然还申请了休假!
Cello一个人边执行任务边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Stray和老师。几乎走遍了美国,他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毕竟一直跟老师执行任务,最熟悉老师思路的是那个正在兢兢业业的刮着冰箱的人。
“那也没办法啊,老师他消失了,肯定是因为Kre的死,所以躲起来了。”电话那头一声干脆的塑料撞击声,Viola把小冰铲扔在地上有些生气,“我根本找不到他们一起租的房子嘛,就算着急也没办法啊。本来可以从Kre的房子里找到点什么,但是现在那个原来烦死人的老师也不出现做任务了!根本没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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